您的位置:首页  »  新闻首页  »  武侠古典  »  在乡下的日子02
在乡下的日子02
 老黑坐在小姨妹的对面,有意无意的偷看着这个姑娘,真是女大十八变啊。想当初老子取她姐的时候,还是个不太懂事的小孩子呢。老黑用余光扫描着小姨妹的每一个部位。

  突然,他发现小姨妹的裙子没有遮挡严实,可以看到雪白的大腿和黑色的内裤,再看一眼,又发现了还是丝织网格状的。我的天,那不是上次到镇里找的那个小姐的那种吗?光滑的手感、一根根柔软的毛毛就被网住了。那种一下子扯开的快感,甚至高过了迅速的插入。

  姐夫,你们家有红糖吗?我想吃红糖煮蛋。

  有,有网格的。

  杨老黑才发现了自己说漏了嘴,急忙起身,打开了抽屉。

  男人的思维在某个时候,由老二决定,杨老黑的网格回答就是证明。

  离村子一里不到的河边,每到八月,村里的妇女和儿童都会到牛塘湾洗澡。老一辈人认为,这样可以洗去一些疾病,比如风湿性关节炎。

  牛塘湾,处在河的中游位置。据说是因为很久以前村里的祖先们在此牧牛而得名。这里两岸广阔,河滩几十米外,才是缓慢变高的大山。牛塘湾闻名于附近村寨,并不是因为我们村里的牧牛人。而是那里的温泉,在河岸的岩石边,一股热气腾腾的泉水激流而出,然后在高于河床的地方聚集成一塘,遍布于河的两暗。带着火药味的泉水,并是村里妇女们的福地,脱掉衣服,往温泉里一跳,洗去的是疾病和烦恼。

  妇女们赤身裸体的泡在水里,拉着家常,说着闲话,彼此没有羞涩的感觉,因为男人们的手和岁月的雕刻,已经让她们的乳房垂了下来,大家都“坦诚”相见了。

  九嫂三十岁。三十岁的女人,还是恪守着最后的底线,她戴着乳罩、穿着内裤,找了一个小了点的搪子,独自等待。

  她知道憨宝是会来的。

  自从被大柱子牵回了家,憨宝就憋屈了快三个月了,原始的性需求是能让人产生预想不到的奇迹。

  憨宝如此,我一样,老九、杨老黑、张二楞一样。

  九嫂喜欢的,其实是憨宝的跨下之物,长如长黄瓜、大大似萝卜,每一次进入都抵达了她的最深处的位置。而这是老九无法比拟的。

  憨宝悄悄的来到了九嫂泡的塘子,蒙住了她的双眼,猜猜我是谁?这是九嫂没有想到的,一个傻子,还有这样风趣。

  这就是憨宝的奇迹。

  然后,他们躲到了岩石后面,憨宝熟练的解开了乳罩,拔掉九嫂的杂色内裤,直接进入了。凉风轻柔,泉水温暖,岩石的冰凉,让贴在岩石边上的九嫂,是另一番味道。

  站立着,斜靠在岩石上,接受着除了自己男人的另一个人的雨点般的点击。从里面流出来的液体,裹住了憨宝的粗大的家伙,一种被填满的快感从脚跟流上了大脑。

  牛塘湾,依旧热闹。

  在孩子的喧闹和女人们的笑声中,谁也不会在意隔壁的澡堂里正发生着什么。九嫂喘着大气,麻苏苏的暖流顺着肚子下面的三寸流淌开来,憨宝鲜红色的龟头、长长的阴茎在不段的点击着,九骚的那条缝,老九是怎么也填不满了。不知道谁教会了憨宝各种的招式,九嫂已经不会思考了,她颤粟着,一些超常的舒服让她不一直收缩着。憨宝把九嫂抱起来,用她的双脚夹住自己的腰际,开始缓慢的抽起来,一下、两下、一下、三下… … 一直因为快感是要很快的运动的,其实慢慢的进去再出来,也会让人飘飘欲仙。九嫂低着头,看着憨宝的东西是怎样插进来的,两种性器官尽收眼底,不失为一种享受。

  一阵痉挛,憨宝的屁股抽搐了两下,一股白色的液体奔涌而出。

  太阳,炙烤着这一块土地。

  村里人很多都到榕树下乘起了凉,包工头和他的弟兄们仍然在热火朝天的拌沙灰、抬砖头。

  原来,包工头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大概三个月左右的施工,整个坝子的水田,都垒起了一道道水泥田坎,远远看去,犹如麻布袋子,一格一格的那水田分开来。

  包工头顶着烈日,汗水从脖子里开始渗到了腋下,他麻利的用铁皮工具划平了粗大颗粒的水泥浆。

  汗水湿透了他的身体,衣服已经可以拧出汗水了。

  这个时候,月兰正在帐篷里整理着自己的私处,端一盆清水,把腿跨在脸盆之间,腾出一只手扶着床边,另一只手开始搓肉着。大概昨天晚上的活动太剧烈了,内壁有些疼痛。

  月兰肥大的阴部,是老九曾经梦想过的,这个时候也不例外,他已经爬到了帐篷的底下,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月兰的每一个动作。

  包工头总觉得今天会发生些什么事,因为右眼皮一只不停的跳动,俗话云:右眼跳,气来到。

  就在月兰的手触动到了非常敏感的部位的时候,包工头的手被铁皮工具划了一下,血就流了出来。

  老九正摸着自己的老二,准备手淫,享受一下看得见,却摸不到的极品,所以她没有说错,胖胖的大妹子的那玩意看着都爽,更别说干着了。

  正当老九快要决堤的时候,包工头走了进来。老九被吓到了,老二疲软了。

  包工头看到月兰正在清洗,视觉的冲击很强大,包工头忘记了伤口的疼痛,直接掏出老二,把月兰的裤子退到膝盖,放到床上,传统的男上女下的体位开始了点击。

  老九肚皮着地的爬着,后背就是帐篷,太阳的作用下,泥土潮湿,老九要崩溃了。

  他上次偷窥是站在外面,除了有点蚊子,其他的善可以忍耐,电视里虐待俘虏的猪笼也不过如此吧。

  那边,包工头和月兰正干得火热。

  包工头细长的家伙,很是有力,粗壮的家伙在施展着各种技巧,微微的收缩,颜色也有浅到深,那家伙的充血状态已经到顶点,细细的血管伴着粗长的输精管,极度膨胀。

  月兰的奶子被包工头一把揪住,丝毫没有爱惜好玉的心情,暴烈、雄壮、阴柔、刺激,是这个过程的焦点,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了。

  老九整整爬在又潮湿又闷热的帐篷下50分钟,真是吃得苦、享受着别人制造的刺激,或者对老九来说,这完全不算难受。

  大概,他已经偷窥成瘾了。没有偷窥了就没有性生活。

  在一个闷热的午后,我到井边担水,一个声音让我感到意外,大表叔,明天村里开群众大会,你要参加呀,算对我的工作支持了。

  他还知道我是他大表叔,我以为他会直呼我名。

  我是自由主义者,因为是村里唯一高中毕业的,在wenge时代,我的学历基本算是一个大学生了。(当然,我们村现在大学生已经不是什么稀罕的玩意了,因为村里的小学教师都是省城师范大学毕业的。)  所以我很拿自己当个人物。

  上界村长,也就是杨老黑,我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所以很少参加什么群众大会、什么教育、什么只生一个好之类的讲座。

  我担完水,喂了猪鸡,就开始做饭了。

  你要问我,媳妇呢?

  媳妇因为性贿赂村长后,事情发展没有在控制之内,所以和我商量了到镇里开了个副食品店。

  就这件事情来说,我也是成了很被动的受害者,因为狗日的杨老黑,所以我得出了一个结论:有权利=有钱+有女人。

  所以镇长的秘书黑色的乳罩,基本也是镇长亲自摘下来的。

  所以我的媳妇选择的逃避,周末才回家,一番云雨。

  这是什么跟什么呢?怎么扯在了一起!

  生活就是这样:憨宝抱着九嫂、我干了春花、包工头和月兰  村里开始贴标语:踊跃参与选举、促进社会主义民主~~每个公民都有选举和被选举权  代村长要去掉“代”,还得走这么一个过场,感慨激昂的演说,然后招呼大家吃饭,吃着吃着,开始说到了在票上写他的名字。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农民也知道。

  仅仅是为了乡里乡亲的一份薄面,毕竟台头不见,低头见。

  农民的原则是:谁也别动我的承包地。

  这是我们的底线。

  煮了几根腊排骨,放上些算末。

  我准备晚餐了。

  还差一杯小甄酒,包谷纯、味道醇,什么大曲佳酿,在我们农民的眼里,只是多了个包装,甚至是粪草。

  自己酿制的味道,是任何一个工业产品都无法比拟的。

  咀嚼着腊排,喝一口醇香的小甄酒,就两字:舒服。

  会计顺利向村长过渡,支书还是老支书。

  支部书记讲了一些官话,说镇D委非常重视此次选举,相信新一界村长会为咱们村的经济发展想办法、找出路。

  支书无名指戴着金镶玉的大戒指,在太阳底下发出金灿灿的光芒,据说这是镇政府作为招商引资工作的表彰奖励,实际谁都知道,那是我们村集体土地被他低价承包给一个外地老板后得到的馈赠,杨老黑也有一只,但是,他一直低调。

  直到被撸了下来,都没有见他戴过。

  支书讲话的时候,大家只对他那口被烟熏黑了的牙齿感兴趣,至于他将什么,我们不关心。

  支书有一闺女,今年大学毕业。

  可谓天娇之子啊,在村里经常是抬头不知道表叔、低头不知道姑妈,也和前会计现村长一样,觉得自己很拽。

  话分两头。

  支书仍然在为我们村的明天构筑宏伟蓝图,而杨老黑自然没有参加,这个时候,他和小姨妹正在村头的路上走着,他们要去芒果地摘些芒果。

  在7月的季节里,村里大片的芒果、荔枝树散发着成熟的芳香,如果用老九的话说,那就象处女的体香。那是收获的喜悦、也是开垦的新鲜和刺激。

  杨老黑故意走在小姨妹后面,看着一个成熟的女人在自己前面一晃一晃的走着,竟然有些勃起了。

  小姨妹的裙子又换成了牛仔短裤,上衣换成了露背的褂子。细嫩的大腿、雪白的后背,哪一处都吸引着杨老黑。

  郭二楞从镇里又一次开着拖拉机回来,看到杨老黑的姨妹如此打扮,说,大妹子,芒果树林有很多虫虫啊,不怕被要吗?

  小姨妹笑到,我姐夫告诉我,这样就可以了。

  郭二楞笑而不答,杨老黑迅速递上烟一支,有空到家里坐坐。

  郭二楞想,这狗日的杨老黑,真是有点黑了。

  难道真和他自己说的一样:肥水不流外人田!

  老九在经过上级批示,镇长牵头的大背景下,搞起了小甄酒的批量酿制,应该说,老九一下子从种地的农民升格为一个农民小老板,虽然在质上没有改变,但是就其生活方式正在发生一些变化。

  包工头和他的兄弟们也将完成我们村的水利配套设施建设,在村委会验收并付完工程款后,他们又将到另一个地方,继续他们的生活。

  只是村里的很多人不会危机,月兰是个胖胖的大妹子,胖胖的大妹子有一对大大的乳房,总象小白兔,一跳一跳的浮现在他们的眼前。

  杨老黑带着小姨妹来到了芒果地里。熟透的芒果在随风摇动,似乎风在大一点,就会掉下来。

  果然有一个熟透的芒果掉了下来,砸到了他的脑门,干`你娘肋,砸到老`子了。

  小姨妹听了觉得很搞笑,姐夫你骂谁啊?怪有意思的。

  单纯的小姨妹是真不知道他姐夫在骂谁。

  而杨老黑却以为小姨妹在试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