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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乡下的日子03
 对于一个有社会经验和性经验的老男人来说,如果一个姑娘在试探自己,首先就要试着矜持、然后在找合适的时机,一举拿下。

  这是杨老黑的处世哲学。

  郭二楞没有说错,芒果地里有`毛`毛`虫。

  还没有摘到几个芒果,小姨妹就浑身起了小疙瘩,抓脊背胸口痒,抓大腿屁股痒。

  姐夫,我痒。

  怎么和她姐一样,回忆把他拉到了十年前,那是结婚后的第二月,他和媳妇在地里干活,不知道怎么了,媳妇总觉得昨晚上的爱爱很不兴奋,今天竟然想在光天化日之下交媾。

  杨老黑也身强力壮,随便做个三四组是没有问题的,说话间就依了媳妇,拔掉内裤,把媳妇放到已经准备好的塑料纸上,然后就进入了。

  那个时候,杨老黑没有什么技巧,就是一进一出,一出一进,反复的这样动着,而似乎他媳妇比较有经验,不段的吮咂收缩着,挤压着他肉色的龟头。

  一边做,媳妇一边叫着,我痒,我痒,快呀快呀。

  原来,在爱爱的过程中,声音也是可以让你兴奋的,杨老黑这个时候才明白过来。

  姐夫,我痒!

  在孤男寡女的情景下,这四个字让已经爬到树上的杨老黑极度兴奋,2米多高的树丫上,嗖一声就跳了下来。

  你要知道下面的裸土是很硬的。

  杨老黑正准备上前抱住小姨妹,突然呆住了,小姨妹的大腿、胳膊、后背已经造成严重的皮肤过敏了。

  自然,杨老黑的小姨妹被送到了村里的医疗室。

  杨老黑第二天带着小姨妹到了我家。

  对与杨老黑,我一直比较排斥,甚至想一刀给他了结了。但是医者仁心,在看到原本美丽苗条的姑娘被一片片的疙瘩包裹成臃肿,顿时让我心疼了起来。

  找了几味草药,放到锅里煮了,内服加外用,想必不出两日,基本会消肿,并且有免疫作用,下次就很少会再过敏了。

  老黑的小姨妹的确是处女中的极品,白嫩的皮肤,鲜红的乳头,稀疏的阴毛… …,只是如果再继续描述,我完全成了色狼,每一个职业都需要操守相应的道德,作为草药郎中如此,她现在是我的病人,我不能亵渎眼前的胴体。

  我在院子里搭了一个小棚,棚里放着大盆,然后把药水倒在里面,要老黑的小姨妹在里面熏蒸。

  我偶尔添些药水。

  杨老黑的小姨妹比较传统,在时尚的外表里,藏着的是传统的性观念,我,一个老男人看到了她雪白的胴体后,马上脸红耳热的,似乎呼吸都有点急促。

  我马上放下帘子,告诉她要怎么擦洗。

  杨老黑在一旁,默不作声。

  虽然对于女人,尤其是对于象他小姨妹这样勾魂的女人,杨老黑和我一样很想干,但是都有着大山汉子的优良,任何事情,包括女人,都不会乘人之危。你肯定会说,那我妻子和杨老黑那算什么呢?那是我妻子成了黄盖,愿挨啊。

  治疗大约持续了半个时辰,杨老黑的小姨妹裹着衣服,披散着头发,慢慢的走了出来,从棚子里。

  美人,随便一个举动,都会让你联想出很多画面的:比如,她很象深田恭子,饱满的乳房、飘逸的长发。

  恭子妹妹的身体在进驻我家的第二日完全康复。按照杨老黑在村里的辈分,她甜甜的叫我了一声:大舅。

  这两天就有劳你了,我回家后会叫我爹来拜你的,村里人的习惯,为了感恩,带上猪火腿、小甄酒、公鸡,送到恩人家,以示谢意。

  我还是只看到她胸脯那对扑通扑通的小白兔。

  杨老黑也象征性的表示感谢。

  春花,大柱子的闺女。也就是我干过的女人。假期,被村长送到县里教育系统培训,说是提高其素质,关系着村里的孩子的未来。这是第三把火。

  村长中专毕业,到省城读过书,难怪,人家见识广啊。

  我套了水牛,到地里,为播种做些准备:把白哗哗的犁往黝黑的土地里一插,一块一块的黑土在沉睡中苏醒。

  就是这样在熟睡和醒来的反复中,土地孕育了村里的每一个农人。水牛勤恳的拉着犁铧,慢悠悠的完成它在这个季节的使命。

  牛,在村里有这么一段:驮死老牛干稻草、闲死老猫油炒饭。这就是农民的智慧,它完全可以比喻为人,有的人累死,拿着很少的酬劳;有的人悠闲着,却有超好的待遇。

  社会主义的分配原则大抵就是这样:不的多劳多得,而是投机多得。和支书的闺女说的一样:资本积累的金字塔上面,站在顶上,不是一览众山小,而是一揽钞票多。

  罢了,农民还是耕作好自己的土地,烧一杯小甄酒、撕一根腊排,再抱抱媳妇,摸摸奶子,这就够了。

  支书最近很忙,没有和村长开展他的大三项,大闺女大学毕业了,得有个找落啊。

  于是,支书三天到县里两天到镇上,攀亲戚找熟人,打算给闺女安插下去,无论在镇上、还是县上,他深知在村里干什么都不会有出息的。

  去找人家,按照礼节,那是要带些东西的,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啊。

  杨老黑虽色,但是深谙官场之道,而且还知道城里人的生活习惯,城里人爱吃野味啊,山茅野菜之类。什么龙虾、海鲜人家吃腻了。还有,找人要找可以打通关节的,能找镇长夫人,就不要找镇长秘书  看来,杨老黑是个人才啊。支书这样想着。

  说到野味,他想到了憨宝的父亲,那个祖上三代的猎人。憨宝的父亲,马老蔫,一个猎手:虽然政府已经禁止猎杀野生动物,但是黄鼠狼、水獭、野猫这些经常威胁着农民饲养的家畜,马老蔫就显得格外重要。

  但是这些,想必大领导都不会喜欢的。

  说到好酒。

  老九的小甄酒,经过镇政府的宣传,那可以算是附近上好的白酒了。

  支书想到这些,微微一笑,狐狸的狡猾在于它很聪明,支书也一样。

  支书的闺女,梅凤,一个很清秀的女子。一身学生打扮,穿啊迪达斯、耐克、李宁,据说这和他爱运动有关。

  偶尔,你会看到她穿着运动装,甩着奶子,在村边的路上晨炼,爱运动、爱生活。

  牛仔裤,总是把她少女的成熟勾勒了出来,修长的大腿、结实而富有弹性的屁股、丰满的乳房,比较杨老黑的小姨妹,她更胜一筹,毕竟,人家受过教育。

  只是她有一点点高傲,经常鄙视农民。

  我和老九一致认为,她是个不孝女,他爹是农民,她鄙视他爹。

  这天,马老蔫手提着一只豪猪,从山头走了下呀。支书凑了上去,老蔫啊,村里有个到其他乡镇里交流的名额,我想来想去啊,还是你去最合适,你明天到我办公室填填表吧。

  眼睛却盯着马老蔫手里的豪猪。

  一般情况下,马老蔫会将这只豪猪杀了,风干其肉,拿到镇里专门供人休闲的农家乐去卖。再用钱换些酒食,生活颇有滋味。

  在不急着出售的情况下,马老蔫通常到老九家打一壶小甄酒,炸一盘野味,慢慢的享用。我在想,憨宝的粗壮,大概和这有关。

  面对支书的青睐,马老蔫谦虚了起来,支书,你要我逮个野味什么的,我可以。那个什么交流怕是不行啊,我。

  妈了个逼,我说你行你就行,怕个求。

  支书好色在村里也是出名的。

  只是他有个规矩,兔子不吃窝边草。专门找隔壁邻村的。当然,你可以脱下别人的裤子,别人可能也会拆掉你的位子。

  一周前,月色亮起。

  隔壁村王寡妇家,一幕幕激情燃烧正在上演。主角就是:我们村支书、王寡妇。

  村支书一直力挺这句话:家花没有野花香。经过插入王寡妇之后,这一点更得到了证实。支书还没完全脱掉衣服,王寡妇的巧舌已经在他身上游走了,先是他的MIMI,顺着舔到了肚脐眼。

  那感觉,犹如万千蚂蚁在爬动,又似千军万马奔腾。老二速度崛起,把三衩裤顶得老高,硬了,充血了,勃~起了。

  王寡妇的巧舌并没有停下,继续往下推移。就在支书犹豫是否要蜕去短裤的时候,他的老二突然感到了一阵温暖。

  含了,已经含起来了。

  支书第一次,知道女人还可以这样,他一直以为只有下面的那一眼可以进入。家伙有些麻麻的,舌头的滋润和爱抚,已经远远超过了阴道。

  支书的老二,粗,大,长。所有该有的特点,都被他拥有了,真是博取众家之长啊。王寡妇真想把它全部都含进去,但是事实如此,巧舌只能在一半中徘徊了。

  支书的手也没有闲着,轻轻的抓住了她的奶子,黑色的乳头,没有垂下来的奶子,很是苗条的腰际,如果她不在村子里,哪个又会想到是个寡妇呢?

  进入的时候,王寡妇已经湿了。

  在液体的作用下,随着节奏,会有些扑哧扑哧的声响,王寡妇的浪叫有时候会把这些声音掩埋。

  支书的家伙,实在很强大,很长。

  还有一截露在了外面,怎么样也进去不了了,因为王寡妇的尺寸是固定的,在什么收缩和扩展,也无法满足支书的家伙。

  在无数便激战之后,在准备射的一刻,支书掏出了家伙,放到了王寡妇的肚脐眼位置,啪的一声,王寡妇的下巴一阵生痛,一股液体的力量,在爆发的一刻,那么有力。

  两具裸体,在激烈战斗之后,一支书套起衣服,摸黑走回了村子。

  轻轻的推门,轻手轻脚的躺到了媳妇的旁边,媳妇很是诧异,你这么晚才回来,干什么去了。

  他振振有词,为了闺女的工作,跑关系去了。

  他媳妇有些兴奋,扒掉自己的乳罩、内裤、睡衣,直接爬到了支书的身上。勃起也是需要一定的亢奋的,在说了,看着人老珠黄的媳妇,完全没有了性欲。

  支书很不耐烦的侧躺了,把媳妇从肚皮上摔了下来,我累了,想睡觉。他媳妇不管那么多,直接用手套弄起了他的鸡鸡。

  疲软,干蔫,没有勃起迹象,为了能让他男人的家伙插到自己的小肚子里,这一切似乎是值得的。

  对于一个中年偏老的男人,在时隔一小时之后想要勃起,还是困难的。

  不一会,支书打起了呼噜。

  媳妇暗自骂到:你他娘的,当年为了娶我,多鸡巴远的路途,你都要到我家。为了日我,还说尽好话。现在老娘老了,你竟然还不日了。

  第二天,支书的媳妇回了娘家。

  支书开始张罗着闺女的终身大事:找一份稳定的工作。

  于是他来到了老就家。

  九嫂告诉支书,老九一大早就到他的酒厂了。

  支书见到老九的时候,已经是中午2点,那个时候,村里的人都准备吃晌午了。老九眯着眼睛,问候了支书。

  支书是来指导工作来啦,真是荣幸呐。话语中,更多的是讽刺,因为老九准备和上界的村长杨老黑承包集体鱼塘,结果被支书否决了。拿了好处后,承包给了外村人。

  对这事,老九一直耿耿于怀。

  老九很拽,因为镇长撑腰,他的小甄酒厂才会有今天的规模。在一进厂门口的文化宣传栏上,贴了县长、镇长分别和老九握手的合影留念。

  老九是聪明人,他几乎知道支书来的目的。

  支书看了看老九,不是一盏省油灯,用对付马老蔫的手段是不行了,于是直接开口:我想带几件你这里的好酒,到县里走亲戚。

  老九叫来专门负责市场销售的小王,带我们的支书去抱几件“贡酒”,然后别忘了给他开发票,他要报帐的。

  后面这句,非常刺耳。在支书听来。

  马老蔫暗自高兴自己被选择参加镇村农业技术交流,于是最近经常找郭二楞交流,他真把交流当了一回事情,我马老蔫在有生之年,一定要赢得些威望。

  这天,马老蔫在地里研究黄豆的种植密度,支书走到了他跟前,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老蔫啊,你一定得整出个子丑寅卯来啊,村里镇里都很看中这次交流。一副领导教育下属的阵式,马老蔫那个激动啊,犹如眼前的支书就是总书记了。

  老蔫呀,最近都猎到了什么好野味了?

  老蔫呀,你听到没有,村对面的大山上经常有麂子的叫声。

  然后自己叹气,好几年没有吃到麂子肉了,那个香那。

  马老蔫听到了重点,原来支书爱吃麂子,这是小菜一碟的事情,对于他来说,猎杀一只麂子,那是手到擒来是事。

  马老蔫是一个实诚人。用冯小刚电影里的台词就是:他很厚道。在一个雨后的傍晚,他带着自己的捕猎工具出发了。目的地是离村五里地的大山。

  只有那个大山,常年有麂子出入。

  用时下的流行语来说,那是他,梦开始的地方。

  支书买了老九的好酒,现在就差马老蔫的麂子干巴了,这东西领导都爱吃,因为稀少,更因为森林公安的禁止,应该是法律的禁止,森林公安是执法部门,但是支书知道是森林公安来处理这些违法捕猎就足够了。

  麂子干巴或者会成为大闺女梅凤成功就业的敲门砖。

  他想了想,捻熄了已经点燃的红塔山。

  梅凤一直因为有个支书的老爹而非常骄傲,毕业回家,一直没有自己找过什么工作。

  作为一个当代的大学生,面对激烈的竞争,难道她真天真以为支书的父亲就能够用麂子干巴摆平吗?

  我大概真是落后了,作为农民,我只应该管好我的一亩三分地,而偏偏让我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梅凤挽着一个帅哥从镇子里的一家旅馆里走了出来,而且非常亲密。

  经过春花爹,也就是大柱子的口中,得知,这是县委书记家的公子,而且他们恋爱已经很多年了。

  原来,梅凤如此不屑于理睬农民,是有根据的。

  梅凤厌倦了生活了22年的农村,而公子哥却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很有诗意思。

  潺潺流水、清新的空气、淳朴的村里人。

  就在两人默默的发呆的时候,似乎谁也不愿打破如此宁静。忽然,公子哥脸靠了过来,吻起了梅凤。

  顿时,彼此呼吸的声音充满了小小的磨房。

  年轻人,一切都来得很快,三两下,他已经把她的衣服蜕去了。丰满的乳房,一下子就呈现在公子哥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