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首页  »  新闻首页  »  强暴小说  »  不伦之恋-2
不伦之恋-2
  对了,小磊的钱够花吗?」
--
  「还有几千美金,应该够的,你明天就把我的卡拿去买吧。」「够啦够啦。妈妈下午去镇上看了下,都不贵……其实美国的物价也没那么高啊。」-

-  「本来就是。好啦,我洗碗,妈妈休息一下!」我笑着站起来收拾餐桌。-

-  然后我就请了婚假,一连三天都忙得晕晕乎乎,妈妈也是,总算把房子布置得像点样子了,仿佛又回到十年前那温馨的小家里。-

-  结婚那天是一个晴朗的初夏,一大早就把妈妈送到博士家,由博士夫人和小姐陪伴。然后我回到小镇,先确认一次婚礼流程,学习一下婚礼礼仪,就来到小教堂的礼拜厅中静静地等待。
-
-  婚礼时间定在下午五点。小小的教堂显得空旷静谧,阳光从花窗中投入,我看着日影缓缓地移动。-
-
  为什么我会感到紧张?为什么我突然害怕婚礼的到来?十年来我都在期待这一天,但是今天却有想要逃避的感觉?
-
-  我们的婚姻真的合理吗?她毕竟是我的妈妈!虽然无人知晓,但是我们自己知道。
-
-  妈妈一直都那么紧张,紧张得有些夸张。……嫁给自己的亲生儿子……我是不是有些残忍?不是的,不是的,我们是真心相爱啊。
-
-  笔挺的西服和领带裹着我的身体,有些烦躁。不管怎么样,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不要怕,不要怕。我尽力告诉自己——无论今后有什么结果,我绝不后悔。
--
  抬眼看向天花板,小教堂的穹顶上居然也画着壁画。圣洁的天使在光明中飞翔,洁白的羽翼下就是我们这些芸芸众生。-
-
  宗教的庄严使得我暂时平静下来,透过五彩斑斓的花窗,可以看到太阳已经开始西沉。不久,老牧师走进来,对着我微笑了一下。-

-  我赶紧站起来,刚想开口,老牧师微笑道:「准备开始了。」五点,门外准时响起了汽车的声音。声音在门口停止,首先是迈克尔夫妇正装走进礼拜厅。-

-  我迎上前去,迈克尔还是那么热情:「你在那里等着。」我和迈克尔站在牧师左边,斯蒂文森小姐站到了牧师右边,和牧师之间空出两个人的位置。然后,博士和两位同事走了进来,坐到了讲道台前的长椅前排。
--
  然后,就是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美景。
-
-  温暖的夕阳照耀着门外,出现了两个身影。博士夫人穿着优雅的礼服,还戴着一顶小礼帽,手上挽着我的妈妈,缓步走向我们。
--
  洁白的低胸婚纱将妈妈曼妙的身材衬托得纯洁高贵,光润的香肩和一小段深深地乳沟此时不可能使人产生任何香艳的联想,只会美得让人窒息。-
-
  洁白的手臂下,是戴着白纱手套的纤手,一只手挽着博士夫人的臂弯,一只手捧着一束洁白的百合,更显得整个人都光明而圣洁。
--
  乌黑的秀发盘着一个高高的发髻,戴着一顶小小的银冠。妈妈一直微微低着头,看不太清楚那美丽的容貌,但是耳朵上挂着的两颗珍珠坠子却在温暖的阳光下闪烁着明亮的光彩。-
-
  在安静中,妈妈挽着博士夫人缓步走到我们身前。妈妈从手上的捧花中抽出一支洁白的玫瑰,低着头插到我的胸前。
--
  我屏住了呼吸,妈妈真是眉目如画。一点点淡淡的妆饰就勾勒出截然不同的感觉,熟悉的温馨今天却让我产生了一丝敬畏。-
-
  妈妈回到老牧师右手边,我们并排站好。老牧师平和的声音响起:「恩爱的两位新人,我们今天在此神圣庄严的圣堂中,在主的面前和会众的面前,要为你们:冯磊兄弟和王慧姐妹举行神圣的婚礼。按婚姻是极其贵重的,是主所设立,所以不可轻忽草率,应当恭敬,虔诚地尊奉主的旨意,成就这大事。」我觉得有些窒息。这就开始了吗?神和人,都是我们的见证?见证我和自己妈妈的婚礼?
--
  婚礼进行曲不知道从哪里响起。老牧师的声音在继续:「……我主,为这场欢乐的婚礼,我们感谢你。为了这具有重要意义的日子我们感谢你。为了这一重要的时刻我们感谢你。为了你每时每刻都与我们同在,我们感谢你。以基督圣灵的名义,阿门。」
-
-  所有的人都在胸口画了一个十字:「阿门。」不由自主地,在这庄严肃穆的感染下,我也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

-  「歌唱吧。」老牧师微笑着。于是在场所有的人都开始欢唱起来,——后来我才知道,这是《恭行婚礼歌》。偷眼看看妈妈,她一直安静地垂着眼帘,美丽的脸庞像故乡平静的江水。-

-  合唱结束了,老牧师继续平静地说道:「……站在主的面前,我劝勉你们两人。要记得爱和忠诚是建立欢乐和永恒家园的基石。如果你们永远信守你们庄严的誓言,如果你们坚定不移地寻求并遵守主的意愿,你们将永远和睦,快乐,你们的家庭将足以承受任何变迁。」-

-  会堂里只有老牧师的声音,虽然就在我的身边,那声音却像从天上传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老牧师脸上,只有我的妈妈,一直垂着头。妈妈可能听不太懂吧?
--
  「……记住你们不是独自步入人生的旅途。如果面临困境,不要害怕向他人求助。接受援助并不是羞愧,而是诚恳的行为。每时每刻,主都向我们伸出了援助之手。最重要的是:我们见证了这对新人的结合,阿门。」「阿门。」所有人又是划了一个十字。
--
  老牧师微笑着转向我,深邃的眼睛透露着无比的纯净:「冯磊,你愿意王慧成为你的妻子,作为朋友和伴侣生活在一起吗?你爱她,尊重她吗?你愿意和她平等分享快乐,无论是在痛苦,成功或是困惑中吗?」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已经知道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可是声音依然压抑不住颤抖:「我愿意。冯磊,选你,王慧作为我的妻子。从今日起,拥有你,坚守你。无论好与坏,富足与贫穷,健康与疾病,都要爱你、珍惜你,直到死神将你我分离。遵从主的旨意,我向你承诺我对你的爱与忠诚。」老牧师点点头,转过去问妈妈:「王慧,你愿意冯磊成为你的丈夫,作为朋友和伴侣生活在一起吗?你爱他,尊重他吗?你愿意和他平等分享快乐,无论是在痛苦,成功或是困惑中吗?」
--
  妈妈还在垂着头,转向牧师,良久没有说话,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高耸的胸口在捧花下急促地起伏。
-
-  我有些着急,妈妈会不会没听懂?毕竟刚来美国不久……正想开口翻译,妈妈的声音紧张但却坚定:「我愿意。」
-
-  老牧师微笑着转向我:「结婚戒指象征着永恒。象征着两颗拥有无尽的爱的心与灵永远的结合。现在,将你的爱和你永远与她结合的渴望作为礼物送给她。
--
  给你的新娘戴上结婚戒指。」说完,老牧师后退一步,让我和妈妈面对面站着。-

-  我一呆,戒指已经给妈妈了……糟了。这时那位婚姻登记员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手里托着一只银盘,一本结婚证明和两只钻戒静静地躺在盘中。
-
-  我拿起那只我为妈妈买的戒指,做了一个深呼吸,向前一步走到妈妈面前。
-
-  伸出手去轻轻地拉起妈妈的左手一吻,然后颤抖着把戒指套在妈妈的无名指上。
-
-  紧接着,就看到一颗泪珠滴落在妈妈胸前的捧花上,像一颗晶莹的露珠。妈妈又哭了……-

-  老牧师的话依然有着平静人心的力量:「同样地,以你的爱和你殷切的渴望你们心灵结合的愿望作为你的礼物送给他。给你的新郎戴上结婚戒指。」妈妈把捧花交给身边的——好吧,现在是迈克尔太太,从银盘中拿起另一只戒指——是今天为我买的吗?和我给妈妈买的倒是一对。-
-
  我微笑着对妈妈伸出左手,看着妈妈紧张地尝试了三次,才把戒指套在我的无名指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股泪水就像直接从心底涌向眼眶,突破我所有的防线划过了面颊。
--
  老牧师的声音突然显得遥远:「既然冯磊兄弟和王慧姐妹已经在主和会众的面前相对宣誓,彼此合手,我奉圣父,圣子,圣灵之名,宣告这二人为夫妻。」婚姻登记员手托的银盘递到我面前,我拿起婚姻证明,透过模糊的双眼,看到他满脸微笑,已不再有任何疑虑。我紧紧抓住那本证明,转回头看着妈妈——我们,我和妈妈,我和小慧……终于是真正的夫妻了?从法律到宗教?我和我的妈妈……妈妈……终于……结婚了……-
-
  老牧师继续道:「请证婚人祝福他们。」
--
  斯蒂文森博士站起来,微笑着看着我:「我看着你与你的妻子,从多年以前就开始相爱。今天在主的见证下,你们终于结为夫妇,我要用一句中国话恭喜你们。」说着,博士来了一句中文:「白头偕老,早生贵子。」我和妈妈一齐道:「谢谢。」紧接着,所有的人都对我们表示了祝福,最后才是老牧师:「祝福你们,与你们同在,愿主眷顾你们。主会降福于你们,保你们安宁。阿门。」-

-  又是所有的人齐齐道:「阿门。」我听见了妈妈轻轻的声音,微微转头,妈妈戴着白纱手套的手,正在胸口划出一个十字。-
-
  「现在,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老牧师微笑着看着我,目光中的纯净已变成了欢乐。-
-
  斯蒂文森夫人拿起妈妈的手,交到我的手里,鼓励地看着我。我再次泪流满面。妈妈从进门开始一直垂着的头终于扬起,满面的泪痕似乎洗得那俏丽的面容无比纯洁。
-
-  涂着淡淡口红的樱唇微张着,我虔诚地埋下头,把唇贴上那柔软的温暖。以前我们的吻是甜蜜,是热情,现在这个吻却是虔诚和誓约,是纯洁与忠诚,是信赖和依靠……-

-  我的泪不住的流淌,和妈妈的泪水汇成一片。突然有些羡慕那些信徒,他们在他们信仰的神见证下这样一吻,必定代表着更丰富的含义。-

-  掌声响起,虽然人很少,小小的会堂却也显得热闹非凡。牧师微笑道:「现在,我荣幸地向你们介绍,这位是冯先生,这位是冯太太。」我的两位同事首先欢呼起来,我紧紧地挽着妈妈手臂,在迈克尔夫妇陪伴下走出了会堂。迈克尔开上我的破车,我和妈妈坐到后排,紧紧偎依着,回去镇上的那家餐厅,就要开始婚宴了。
--
  05节-

-  婚宴只是走个过场。以纯水代酒敬了所有人一圈,寥寥的宾客就相继告辞。-
-
  最后,迈克尔夫妇把我门送回家,迈克尔太太一直将妈妈送进楼上卧室,然后就下来和迈克尔一起告辞。-
-
  目送他们离开,我回到家里。迈上楼梯的脚步有些沉重,我不由自主地又紧张起来。我和我最爱的人结婚了,美丽的新娘就在我们的卧室里……轻轻推开卧室的门,妈妈依然穿着洁白的婚纱,正在床沿背对着我,安静地坐着。走到妈妈身边,我看到妈妈还捧着那束花,低着头没有看我。
-
-  我挨着妈妈坐下来:「怎么还捧着花啊……对了,他们结婚不是要把花丢出去吗?」-

-  妈妈没有说话,我笑着伸手去接那束花,却发现妈妈的手抓得很紧。我微笑道:「怎么那么紧张啊……」
--
  妈妈松开手,我拿起花束放到床头柜上,再回来坐下,伸手搂着妈妈的肩:
-
-  「为什么不说话……」-
-
  妈妈轻轻地摇了摇头,珍珠耳坠在白嫩的脖子衬托下梦幻般摇摆。这么紧张怎么行……虽然我也很紧张,但是还是要让妈妈宽心。于是,我吻了吻妈妈嫩滑的脸颊,柔声道:「小慧,我的爱妻。」-
-
  妈妈的眼泪又唰地流了出来,我赶紧伸手去擦:「别哭了……乖,以后不管怎么样,就像刚才那个老牧师说的,你的丈夫都会在你身边陪着你。」妈妈哭得更凶了。我站起身来,站在妈妈面前伸出双手揽住妈妈的肩,妈妈软软地把脸靠到我怀里,哭了一会,才抽泣着:「我……我怎么会……真的嫁给自己的儿子……」-
-
  「因为我们相爱啊……」
--
  「我看到他们,全部都那么虔诚地信上帝……我们在上帝面前,结婚……真的可以吗?我害怕……」-

-  「为什么要害怕?刚才的牧师不是代表上帝祝福了我们吗?」「可是他不知道我们是母子……」-

-  「但是他知道我们相爱。」-

-  「妈妈还是觉得……觉得,我们本来偷偷在一起就是罪过,现在在上帝面前公然结婚——虽然妈妈不信上帝,但是、但是……」「妈妈爱我吗?」
-
-  「当然……」
--
  「除了妈妈对儿子的爱,还有妻子对丈夫的爱?」「是的……妈妈很爱你,小慧也很爱小磊……」「我也是。我记得,妈妈说过,为了爱我下地狱也不怕,我也是。如果我们这样的爱都不能得到神的保护和祝福,那么这个神也不值得相信。——就算他真的存在,而且真的要以下地狱为代价,我也不会后悔。我也很害怕,害怕我们以后会有不好的结果。可是,不管多害怕,我还是要和妈妈永远在一起。」「小磊!……」-

-  「好啦……你看美国人,那么开放,我们认识的每个人都过得很开心,他们信仰的神必定是善的。我们不用害怕,真的。」妈妈终于安静了一点,紧紧地搂着我的腰,良久,突然又哭起来:「真没想到,当年拼命要把小磊生下来,结果给自己生了个老公……」「自产自销……不错嘛。」我笑道,妈妈也笑起来,狠狠地捶了我的胸口一拳,我夸张地捂住胸口:「刚结婚就殴打老公,真是悍妇啊!」妈妈又羞又气,叫道:「这是妈妈打儿子!」-
-
  我笑着弯下腰来:「哎?那我好好孝敬一下妈妈……」说着就吻上了妈妈的唇。
-
-  妈妈从没如此热烈地回应我,柔腻的舌头在我嘴里热情地搅动,几乎使我招架不住。这么久没碰过妈妈的身子,我很快按捺不住,搂着妈妈裸露的香肩把妈妈轻轻地压倒在床上。-

-  妈妈的手很快解开我的扣子,在热吻和纠缠中把我脱得一丝不挂。然后拉着我的手,伸向婚纱侧边的拉链,我收回手,柔声道:「今天妈妈穿着婚纱和我做爱,好吗?」-
-
  妈妈娇美的俏脸红扑扑地,美目已经含满了春意:「那怎么行……婚纱是租来的啦……会搞脏的……」-

-  「可是我觉得……这样才是完美的拥有我的新娘……」我的手伸向妈妈的胸前,慢慢地将婚纱的上缘拉下来,一对洁白丰满的乳房顿时挣脱了束缚,骄傲地跳了出来,顶着两颗嫣红的蓓蕾微微地颤动。
-
-  轻轻地把手覆上那柔腻的乳肉,乳房在我的指间变换着形状,很快两颗乳头就顽皮的翘了起来。-
-
  慢慢地含住一颗,吸吮着香甜的芬芳,腾出一只手来将妈妈婚纱的下摆一直撩到腰间,一只手指勾住妈妈内裤的边缘,慢慢拉了下来。
--
  又想去爱抚妈妈的花园,指尖刚一碰到湿润的花瓣,妈妈就触电般地颤抖一下,按住我的手:「今天别摸……」
-
-  我正在奇怪,妈妈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条白毛巾,垫到床上,然后小心地拉起婚纱,躺了上去。
-
-  这又不是我们的初夜……但是妈妈既然想进行这个仪式,当然不能拒绝。我深吸一口气,这样的妈妈圣洁而妩媚,头上的发髻和银冠还没有取下,像是一个高贵的公主,半闭着水汪汪的眼睛,在细密的睫毛后闪烁着爱意。几次亲吻擦去了淡淡的口红,使樱唇显示出本来的红润,然后就是动人的胴体,在腰间洁白的婚纱衬托下多加了一份纯洁高雅。再下面就是那从熟悉的芳草,隐隐掩映着一抹鲜红,仿佛流淌着清亮的小溪,我带着欲望和敬意,带着幸福和柔情,一边温柔地看着妈妈,一边跪在妈妈腿间,火热的肉棒顶上了娇嫩的花瓣。-
-
  妈妈有些紧张:「今天轻点……」-

-  虽然有些奇怪,但是我微笑着柔声道:「好……」肉棒尽量轻缓地没入花径,刚进去一个龟头,就感到顶到了一层薄膜。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微微用力一顶,顿时整根肉棒完全插进妈妈的阴道内,一直顶到最深处。
--
  妈妈轻轻地:「哎呀」一声,我赶紧问道:「怎么啦?疼?」妈妈紧闭着眼睛不敢看我,摇摇头,轻声道:「没事……」俯身到妈妈身上,慢慢地吻着妈妈的脸颊,脖子,耳垂,一边呢喃道:「太久没和妈妈做爱啦……妈妈是不是也不习惯……」「不、不是……没事的……」
--
  我微笑着开始慢慢地抽动,或许是太久没有和妈妈欢爱,今天感觉妈妈的阴道特别的紧窄。一圈圈嫩肉紧紧地吮住我的肉棒,熟悉的快感慢慢地占据我的身心。
-
-  渐渐加速,妈妈的呼吸声急促起来,开始迎合我的动作,然后我就听到那熟悉的呻吟。-
-
  爱液开始顺着我的肉棒流出,我直起上身,加大动作的幅度,每一次都抽回穴口,然后深深地插入,直到顶到妈妈柔嫩的花心为止,在这样的攻击下,妈妈把持不住,娇媚地开始轻喊:「啊……啊……小磊……小慧好酸……胀得、小穴好舒服……啊……顶到、小慧、花心、了啦……啊……」我一边喘着气,一边腾出一只手来揉捏着妈妈像波浪一样在她胸前荡漾着的乳峰,时不时捏一下那已经硬的像小石子一半的娇艳乳头,嘴里也没闲着:「妈妈……你的小穴今天怎么这么紧……小磊好舒服……」双重的刺激下妈妈的手紧紧抓住被单,指节因为用力已经变得苍白扭曲:
-
-  「妈妈终于、被儿子操了……妈妈是、骚货……小穴紧、就是为了让小磊、操的爽……」-

-  我微微有些奇怪,妈妈以前从来不会在和我做爱时自称妈妈的……今天怎么会?而且……以前担心过的问题:妈妈的自虐倾向又一次表现出来了……妈妈一开始很抗拒「操」字的,如今却说得随意而自然……妈妈的声音更加放浪,因为这几年我们视频做爱时主要靠语言刺激来获得快感,所以妈妈也早已习惯了各种淫声浪语——一开始还要找色情小说来学,后来则成了发自内心的呼喊。尤其是今天自称妈妈,似乎更多了一份极致的诱惑:-

-  「啊、啊……妈妈的小穴好爽……被小磊操得、好舒服……小慧是自己儿子的老婆……小磊……用力操你妈妈老婆吧——」
--
  我在这语言的刺激下越插越快,很快大汗淋漓,妈妈则热情开放得有些淫荡起来,摇着头甩散了发髻,头上的银冠滚落到枕边,散开的一头青丝在枕畔翻飞不止,荡漾着一阵阵清香,张开小嘴喘息得像接不上气来,吐出一团团甜蜜的气息。美丽的大眼睛似睁似闭,眼波中流动的都是销魂的媚意。双手也紧紧抓住我撑在她腰畔的手臂,丰满的臀部狂乱地迎合着我,卧室里又开始响起了急促的水声和撞击声。-

-  我大口喘着气,没有精力再说话,全部意识都集中在身下强烈的快感上。妈妈则发出了如泣如诉地呻吟:「啊、啊、啊、受、不了、了、要、要、要、被、小磊、操、死了、啊、好、好、难受、花、花心、被、小磊、顶穿了、啊、啊、好晕、泄、泄、泄——……」一大股暖流冲刷着我的龟头,我顿时一个冷战,火热的精液喷涌而出,两股液体在妈妈阴道深处溶化在一起。-
-
  我喘息了一会,才发现妈妈脸色苍白,吓了一大跳,想起妈妈刚才最后一声听起来是被硬生生砍去半截,好像是一口气没转过来,赶紧低下头去,吻住妈妈小嘴,撬开妈妈的牙关,对着妈妈口里用力呼出气去,一边轻按着妈妈深深乳沟间的心口。
--
  终于妈妈缓过气来,软软地抱住我:「小磊……」我这才放心:「老婆……怎么啦……今天才高潮了一次,怎么晕了?」「不知道……可能今天比较……比较兴奋……紧张吧……」「吓老公一跳……差点以为新婚之夜就把我的新娘操死了……」妈妈苍白的脸慢慢泛上潮红,娇羞无限地看了我一眼:「妈妈愿意被小磊操死……」